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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或许和室友同学去首钢园北京某地跨个满是气球倒数的年,然后各奔东西回家,江挽歌留在实验室里深耕钻研,也许在算一个化学方程式,也许在解一道题,或许只是做一个五彩斑斓的化学实验。
但多数时候,他都是在窗外听着烟花,五光十sE照在他脸上,室内的他只是孤身一人。
也包括未上大学前在空置别墅独居的日子,总之怎么样,就是没有现在这样。
——他终于好像似乎,融入了这个家庭一点。
也不知是好是坏。
新年了,江糖糖的病还没有好,唐娜给她买的羽绒小裙子穿不了,江挽歌给她瘦小的小腿裹了一层又一层打底K和袜子,江糖糖就不开心了,她嘟囔着捧着怀里的裙子:“哥哥要穿小裙子嘛!”
“那你身T就不要了吗?”江挽歌看着她还在流着鼻涕红彤彤的鼻子,似嫌恶似嗔怪拿纸巾给她擦了。
接着把她手里的小裙子丢掉,放在床上,左手一套右手一套这么一个可Ai的小妹妹就被黑漆漆的大羽绒服给包裹了。
江糖糖气得眼珠子不停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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