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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繁芜低首轻笑,想是亘遥强行破除各界结界来到她面前时,造成的鸿界灵气漏向渺界。
“恩人可还会……?”
“也许下次变株草变只兽什么的,体会下妖精道的苦乐,也未可知……嗬嗬,逗你的。”繁芜环顾四周,见自己所制最出色的法宝威力依旧,她笑了笑,满意于自己心计得逞。
此法宝名唤无相,是她当年身处焚炉之中待陨之时,以己身神力凝炼出的无上法器,杀拯一体、无形无实,乃她所制众多法宝之最。
她张开臂膀,拥抱无相化作的仙境气息,深吸一口,唇角始终挂着淡笑,“这里比起天外天,还是差远了,到处白茫茫一片,跟吊丧似的。”
话方落,仙境便顺她心意,变作一片春意盎然的绿色世界,草长莺飞、鸟语花香,入目皆是万物生机之美。繁芜褪了鞋子,赤脚踩在柔嫩草毯上,记忆深处的洞府被无相原样复刻,她走进去,里头还留有自己居住过的痕迹。
她轻抚台上旧印,怅然一笑:“是我错了,忘不掉的,不必故作洒脱,大可留着,好提醒自己莫犯跟从前一样的傻。”
她造的法宝,她最是知道,除了自己,无相瞧不上任何,更不可能认旁人为主。亘遥硬闯界限,无相感到她的气息,必会随行而至,所以繁芜打定主意赴死,就算抹去自身神格,她也自信无相会认出她臣服她。果不其然。
繁芜之前苦冲天窍不通,皆因她事先留下压制,分寸拿捏到细微处,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受尽苦楚又不至于无力反抗死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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