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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到重阳节了啊...也许是之前跟小蜜在游乐园看到那个身带名器的女人，就让主人想起多年前的重阳节。想起自己跟小蜜说的话其实不尽不实，的确他朋友跟那个女人做过，但其实他也嚐过那女人的滋味，因为那女人可是那个朋友的母亲呢。

        那年重阳，岛上的山还没被游客踩平。风从海面爬上来，带着咸味，也带着野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别处的人这天会登高，会敬老，会插茱萸，而天堂岛也差不多，人们会登高，在野外交媾。也有人会在当天跟自己的长辈做爱，更有人会在当天做九次，取九九的意思。

        那一年他刚过成年没多久，而父母那一年不在岛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连供桌上的菊花都是前一晚自己插的。他的朋友阿健在他吃过早餐後不久找上门，裤子边还沾着山路上的泥。

        「俊然，要不要来我家？我妈听说你爸妈不在岛上就叫我来找你，她说过节不能一个人。」他说得很随便，像请人吃饭。

        主人本来想推却的，但他又补了一句，语气近乎炫耀:「你不想试试跟我妈做做看吗？我做过的人里面，我妈那小穴是最舒服的，你用过就知道了。」

        主人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却转过一个念头:大概是因为阿健的第一次就是跟母亲，所以才把她说成天下第一。他的母亲他也见过几次，脸生得平常，说话有点慢，腰也不特别细，站在市集里不会有人多看第二眼。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咽回去。毕竟人家好心邀他节日要一起过，反驳了的话，好像不太礼貌。

        山路不长，阿健的家在半山，屋後就是能望见海的那块空地。门开着，里头有菊花酒的甜味，也有刚烧过的艾草味。阿健的母亲坐在窗边逗着猫，听见脚步才抬头。她没有特别打扮，衣裳是家常的薄布，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领口因为弯腰而露出一截锁骨。看见两人，她只点了点头，像早知道儿子会把人带回来。

        寒暄了一会，阿健像是等不及的把鞋子踢到一边。「我们还是开始节日活动吧。过门是客...先让他用妈妈的前穴好了。」

        母亲没有拒绝，也没有害羞，她走到榻边，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解开并叠好，放在枕侧。主人站在原地，喉咙发乾。她躺下去时，小腹有淡淡的纹，那是生过孩子的证据。她的腿却并不松，并拢时仍有一条紧的线。阿健在一旁倒了两杯菊花酒，自己先喝一口，才把另一杯递到母亲唇边。她喝了，酒渍留在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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