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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和子缓缓摇头，继续道：「论赏，你有大功，吾本不应该薄待你，可内府总管之名，我光是去掉你这名头，就令诸弟子颇有怨言，再封你为北宗宗长之位，岂不是前後矛盾，自打嘴巴？」

        「论罚，你无过，我不该降罚於你，可内府总管之名积威已久，若我不对你做任何处置，将来北宗建立之时，能顺服北宗威望者，又有多少？」

        简书行的汗水滴落地面，这是最危险的关头，上级亲自对你说明他的两难，接下来他若说错一句，简书行就得「被迫自杀」。

        简书行轻轻T1嘴唇，想好该应对的说词，然後缓缓开口：「关於此事，师尊说腾简有功无过，我认为事实并非如此。」

        「嗯？」

        宣和子微微抬高的声音，吓得宣和子心惊胆颤，但他还是y着头皮继续说。

        「弟子并非有功无过，而是无功无过，弟子以为，天全旧部脱险，并非弟子之功，而是师尊所为，当日南境势危，弟子能为不足救天全，若无师尊救护，行至末路，弟子也唯有以命报天全。故此，天全脱险并非弟子之功，实为师尊恩泽庇荫。」

        「所以你……自认无功无过？」

        「是！可虽然表面上无功无过，但依旧有过。」

        「……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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