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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少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厉少霆凝视着她，目光平静而深邃，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或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接纳。

        苏青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语无伦次地开始诉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哽咽和颤抖：

        “我……我可能病了……得了很严重的臆想症……我……我幻想出来一只蝴蝶……一只非常漂亮的、冰蓝色的蝴蝶……她叫小蓝……只有我能看见她，只有我能和她说话……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她陪我度过了最难过的时候……我、我甚至觉得她是真实存在的……”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巨大的困惑和恐惧，

        “可是……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能看见她？为什么没有她存在的证据？是不是……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是不是我太孤独了……所以才……”

        在她混乱的倾诉中，厉少霆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质疑。

        直到她因为激动和虚弱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冷而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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