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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称职的驯兽师和不称职的兽。
廖砚深一般不会在调教室外的地方训奴。
又或者说,在调教室外的地方,奴不是属于他的奴。
洗涮室算是例外,洁也是例外。
因为洁是他捡回来的东西,属于他个人。
有些日子了,大概还是几年前的冬天,寒风刺骨,雪花打着转擦过地面。
很巧,廖砚深在天台上眺望远处。白色薄薄一片,看清人并不容易,尤其是远距离。
但是他看见了,斜下方六十五度左右的小巷口,蜷缩着一个煤球,雪掺在里边,看起来毛绒绒的。
他去捡了,一靠近,一只黑皮大块头,卷黑头发,不会动,他伸手摸了,手感很舒服。
活的,长毛挡住的眼眸深邃,里面藏着星星。廖砚深喜欢毛绒绒,他床上全是毛绒绒的毛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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