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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天天坐在原处，目光紧紧盯着房里每个人的动静。有人往床边靠近一步，她便直直看过去，直到那人停下脚步，绕开了床边。

        邓德龄请人替她看伤口，她拒绝了。几个人架起地上的芳川，陆天天仍没有移动半分，只抬起头，一路看着他被拖过地毯，经过床尾，拖出房门。

        「万姐在楼下。」邓德龄站在门口，「我先下去。」

        「请你帮我谢谢她。」

        邓德龄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德龄。」陆天天抬起眼，望着她好一会，「求你了，让他永远消失。」

        「好。」

        邓德龄留下一名助理守在门外才下楼。人都走後，陆天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能下床。她走到门边，拉上门链，又把房间察看一遍。

        她想，真弦醒来时，这里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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