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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拿酒泼他。」麦真弦哈哈大笑，笑声却没进眼底，「他找上贺景兰。当时贺景兰想红想疯了，芳川跟她换了条件，就是我。」

        陆天天捧着餐盒的手不自觉收紧，纸盒发出细微的挤压声。看着她试着云淡风轻，故作轻松的模样，本该雪亮的眼睛却一点光都没有，她x口闷得慌。

        陆天天递去餐盒，握住了她的手。

        麦真弦顿了一下，但仅仅片刻，她cH0U开了手，只接来餐点，将身子缩向椅背，喃喃似地说：「放心吧，她伤不了我。没有人可以再伤到我。」

        竹筷迟迟未动，良久，麦真弦才又从口袋拿出手机，说：「昨天。」

        陆天天接来手机，一则一则翻看讯息。那些wUhuI、威胁、带着窥视感的文字，让她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直到看见一张真弦家门的照片，她倒cH0U一气，说：「真弦，这是──」

        麦真弦迅速拿回手机，说：「不用在意，只会吠。」

        「真弦，」陆天天拧紧眉心，「怎麽不在意，这在你家门口──」

        「那你要我怎麽做？报警？有用吗？」麦真弦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情绪压不住，语速越来越快，「你知道像我这种身分一天会收到多少这种东西吗？你以为警察管得了吗？我能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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