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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止 (3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双手交叠,按压的位置JiNg准地落在淩毕安x骨中下段。按压的深度、频率,甚至配合着人工呼x1时捏住鼻翼、抬起下颌的角度都很特殊,这不是标准的CPR。这是一种十年前,淩毕安在保健室,手把手教给黎贝斯的改良手法。黎贝斯本应该不记得自己学过急救。

        “醒过来!淩毕安!醒过来!”黎贝斯一边疯狂按压,一边对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嘶吼。汗水浸Sh了他的鬓角,昂贵的衬衫黏在背上。他眼中布满血丝,眼神里充满了害怕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痛苦。

        “毕安!别Si!求你……醒过来!”那声音里的绝望和哀求,穿透了冰冷的实验室空气。

        舒怀是第二个赶到的,他刚结束一个关键推演,准备来跟淩毕安分享成果。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那个永远高贵冷静的Bill,此刻像一头濒Si的困兽,跪在淩毕安身边,机械地重复着CPR,几近崩溃。

        舒怀瞳孔微缩了一下,立刻上前:“让开!我来接手!医疗队马上到!”

        黎贝斯像是没听见,舒怀不得不强行将他拉开。黎贝斯踉跄着後退,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C作台上,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他大口喘着气,x口剧烈起伏,看着舒怀和随後赶到的医疗队对淩毕安进行更专业的抢救。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当心电监护仪上终於出现微弱的、代表生命回归的波形时,黎贝斯紧绷的身T才猛地一松,几乎站立不稳。他靠在C作台上,闭上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脸sEb躺在地上的淩毕安好不了多少。

        医疗队迅速将淩毕安抬上担架,送往最近的医疗中心。舒怀跟了上去。

        实验室里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黎贝斯一个人。他缓缓滑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冲动,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都是什麽?

        他怎麽会失控到这种地步!这感觉好久不曾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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