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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几个追随他的墙头草，在提名坐馆的时刻想要阻止我，没两天就被我私下处理掉了。”

        满目疮痍的年代，如何保全自身成为了生存的必修之课。他在功利潜行的浪花中浮沉，披上孱弱的伪装混迹于人群深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剥开那层淡欲无求的皮囊，里面藏着鲜红而可怖的野心。

        残缺的灵魂无法因为仇人的忏悔而恢复如初，生而为人的良知早已被啃食得连骨头也不剩。

        朱赫泫捧起她的脸，眼底笑意更深：“跟当年那件事有关联的人都死光了，你猜猜，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亲昵的肢体动作触碰到一起，沸腾的血气在教室里肆无忌惮地乱窜，程晚宁却感受不到丝毫温存。

        那双同样拥有华人血脉的瞳孔里，涌现出了一丝别样的欲望，与她先前所认识的“朱赫泫”判若两人。

        程晚宁刚想为自己辩解，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转折：“你的意思是……我表哥也参与过那件事？”

        如果朱赫泫的目标不是她本人，那只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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