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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即使伤口已经愈合,内里的伤痕也不会轻易消失。
“我是不是错了?”我托着魔杖盒,转身望向邓布利多低声喃喃。
“争执确实不是明智的行为,”邓布利多说,“更何况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伏地魔的信任。”
“必须这么做吗?”我垂眸看着盒子里的魔杖,低落的情绪像潮水般一遍遍拍着心岸,“也许我可以再跟他谈谈。”
“他刚才看起来像是可以商量的样子吗?”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我沉默地盯着魔杖。
“爱有时候可以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有时候也可以是一个沉重的负担。”邓布利多说,“我希望它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这时候燃烧的壁炉响起像是咳嗽的沙哑声音,一张纸条从骤然变蓝的火焰中飞出来,落到我的手上。
是西里斯寄来的,那晚伏地魔出现在海边的房子后,我就想办法让肖像们传话过去,让他和哈利暂时不要再回去。鉴于待在英国也不再安全,我索性托他们俩出去踩踩伏地魔会藏魂器的地点。
“有消息了吗?”邓布利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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