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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这么想自己。”
不赞许地投来目光,谢征道,“风筝,纸鸢,这种东西,一旦断线,就无处可归。漂若浮萍,身不由己。”
傅偏楼道:“放不了的纸鸢,要来也无用,随它去。”
他言语带刺,谢征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没有作声。
傅偏楼有些不快地将纸鸢收起,过了片刻,谢征才低低道:“我给它新系了线,不要紧了,能放。”
“万一线不够牢,又断了呢?”
一想起他方才说自己像这傻老虎,傅偏楼就下意识地呛声。
“……那就找回来。”
谢征不知在想什么,闻言不假思索,“再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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