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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道：“失了分寸，破绽太多。”

        “我……”

        “你又打算借机给我下什么咒？纸上所画，想来不是原本的。”

        “我学艺不精，”周启跟着看了一眼，“不过，认倒还认得——的确不是原本的。”

        闻言，谢征垂眸看来：“还要再狡辩么？”

        少女面上的愤恨和不解隐没下去，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想不到会这般轻易被识破，”她声音变了腔调，慢条斯理的，宛如藏身于洞窟中的毒蛇探首吐信，“你说的不错，是我太着急了。”

        由不得他不急。

        夺舍失败，差点魂飞魄散，这便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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