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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看向谢征,欲言又止:
“仪景身上还是热得厉害,老贝壳说他很不安生……”
谢征静静听完,颔首道:“我去看看他。”
关着傅偏楼的房间看上去与别处没有两样,甫一推门,就扑面一阵霜雪寒气,几乎将人挂成了冰雕。
走进去后,谢征合上门,走到床边垂下眼睫,细细瞧着少年沉眠中的脸色。
不知是否睡久了,亦或是屋里太冷,傅偏楼的面容没有从前的红润生动,苍白非常。
披散的乌发、卷翘的睫羽、乃至皮肤上都结着一层浅浅的霜,简直像被精雕细琢出的一具冰像,毫无人气。
但他又分明是活着的——轻蹙的眉头,不自觉咬紧的下唇,都昭示着他的不平静。
间或神情变换,居然流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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