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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看脸的。

        霍渊那痞痞的模样，确实深受小女孩的喜欢。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挑盛青青一下，“那你觉得，在你男人心目中，他会觉得是你世间仅有的吗？”

        “你说呢？”

        几乎没有疑问的，盛青青轻嗤一声。

        “不一定。”

        盛青青就想骂人了，不过，程以斐知道她男朋友是谁了？

        看他笃定的眼神，应该是知道的。

        像他们圈子这么小，程家跟他们家肯定也是认识的，更霍渊家里更不用说了。

        所以既然程以斐知道是霍渊了，还说不一定，不是随便乱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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