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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三个数,3、2、1”
她的最后通牒下完,应如晦动了动,声音零碎,应羡反应过来这是在搜她的包,她想不到应如晦会无聊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他指望搜出来什么,安全套么,她的烟还在包里,应羡抢夺不来,气急败坏,“喂,你有点过分了吧!”应如晦哗啦啦把那点鸡零狗碎倒在台面,看看那个镶满粉钻的防风火机和剩了大半的柔和七星,“小蛮长大了,有心事也不跟爸爸讲,借烟消愁么。“
”我有什么可愁的“,应羡听他来回拨那只火机,夸擦夸擦的,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无聊的时候玩玩而已,你别想多。“
火苗倏起倏灭,应如晦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如有需要,他也不介意点上一根。烟味漫开,应羡心中一动,嘴上却说:“你有没有素质,我可没让别人吸二手烟。”
应如晦笑了,其实他早见过应羡干这坏事,和几个朋友一起,一个女生嘴巴一鼓一鼓的吐烟圈,应羡有样学样噘着嘴,只能哈出点断断续续的白烟,被人笑了几句,她就掐着烟要烫人家,把他看笑了,也看明白应羡并不会抽,学个样子,小装怡情,真让她把烟从鼻孔里喷出来她应该是不肯的。没有美感的事情应羡绝不沾手,应如晦也不会揪着这些细枝末节发难,养花的人只要这花在他院子里开得快活,无意去过分修剪干涉。
但他装作第一天知情,否则应羡要骂他控制欲太强让她不自由,他女儿磨人的脾气,方方面面都要他打点关照,她还要挑剔,对她的关心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关心,但因为这是应如晦一手养成的,他倒也十分受用。
应如晦吸了一口,又摘了烟往应羡嘴里塞,“你怎么玩的,让爸爸看看。”应羡被他猝不及防一弄,立刻就拿舌头抵了出来,还是被灌了口烟,呛得她剧烈咳嗽。他捻着应羡含过的那点湿濡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含量稀少,寡淡得无可回味,更镇压不住下身骚乱,应羡深呼吸了两趟才说:“你到底要干嘛。“声音泫然欲泣,应如晦感觉他裤子实在紧的有些难受了,就因为他想干的事情一样都干不成他才在这给应羡找不痛快受。
他在沙发上坐下,剥开那团应羡包里翻来的银色锡箔纸,露出几粒果核,一定是她和那男生私奔路上吃吃吐吐的没地方扔,宝贝一样藏包里,乖乖的,又很可恨。他到酒店看了监控,她的男伴喝了酒,骑着他的重机车就带妹上路了,应羡也没心没肺到坐一个醉汉的后座还闲不住嘴。应如晦看着监控画面里应羡摘下唯一一只头盔,想把她旁边那男的栓车上溜几圈。
应羡以为他因为女儿和男同学开房而生气实在看低他了,她几斤几两的胆子应如晦清清楚楚,她在感情上也不是个积极的孩子,真有这根弦倒还好了,省了他很多事。他对应羡的态度一贯是只要别做什么事害了自己就好,哪怕去害别人呢,总有他兜底。像今晚这样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做法是戳到他脊梁了。即便如此,应如晦也没想过会到这一步——应羡被捆着,他硬着,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此刻都乱了套了,他可以很轻易的把应羡摁倒在这面绿席上,台球骨碌碌硌得她尖叫,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掉,但他不能,一个不能就把他钉在原地了。
怒气和性欲滚雪球一样,但他情绪并不高涨,上下温差如大火烹冰。应如晦想到给他开门的男生,青春勃发的一头公畜,他们脑子里殊途同归的想着这档子事儿,不同的是,对方想归想,只要行为不逾矩,谁也不能把他怎么着,但应如晦身份在这儿,动心起念就是十恶不赦,没法用论迹不论心轻轻揭过。
不过应如晦的人性也只够他自厌这么一下,就当是为那些不该有的念想自罚三杯。罚完了,他便将胯间那头昂然怒涨着的鸡巴放出来,这点连春宫都算不上的情色刺激就逼出它下贱的渴望,翘得和小腹之间只有一个逼狭的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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