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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则的手机开始响得越来越频繁，「我有事出去一趟」、「今天可能晚点回家」、「阿何，今晚就不回来了，别等我了」……这些话也开始重新出现在徐忆何的生活中，连徐忆何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最开始的那种窒息感了，是的，虽然可怕，但她得承认——她在慢慢自愈。他们都在逐渐回归到正常工作中。

        「顾则，今晚你回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徐忆何久违的声音，顾则都怕自己听错了，又看了眼手机才确定是她。

        顾则清了清嗓：「有什么事吗？」

        「嗯。」

        「不能直接电话里说吗？」

        「……」

        沉默代表她持否定答案，顾则明白。

        「知道了。」

        简简单单，没有任何其他闲聊，是的，这就是他们平时的生活。徐忆何已经记不得他们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只是慢慢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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