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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经想被记得。」

        「不，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走了，有没有人会发现那里少了一个我。」

        沈聿白站到她身旁，望着河面上的船。

        「你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留下。但如果你留下，这些船永远不会动。因为你不肯放下。」

        「如果我走了，那些船还会记得他吗？」

        他摇头，「它们会记得你。」

        苏晚音望着最後那艘船，轻声说：「那就够了。」

        银sE火光忽然亮起，那艘最後的纸船在光中燃起，化为细碎微光。

        她转头，看着沈聿白，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吗？我等了一百四十二次，其实，只是想听一次他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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