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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後的春天

        "回家"餐厅的门口挂上了新的木牌，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风信子图案。陈志明站在梯子上调整招牌角度，周老伯在下面指挥："左边再高一点...对，就这样。"

        餐厅里飘出红烧鱼的香气，混着风信子淡淡的清香。这五年里，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餐厅从最初的门可罗雀到现在的座无虚席，周老伯的腰越来越弯，陈志明眼角也有了细纹。

        周老伯拄着拐杖走到柜台前，从cH0U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相簿。最新的一页是上个月拍的：陈志明和新婚妻子站在餐厅门口，周老伯坐在中间，怀里抱着刚收养的流浪猫。

        "该把今年的照片加进去了。"老人说。

        陈志明接过相册，翻到第一页──那是周子谦的独照，年轻的脸庞永远定格在25岁。往後翻，渐渐出现了他的照片：出狱那天在监狱门口的合照、第一次在周家做饭时的抓拍、考取厨师证时的笑容...

        "爸，"陈志明突然说，"明天我们去看看子谦吧。"

        周老伯的手顿了顿，然後轻轻点头："好，带上那盆新开的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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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清晨·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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