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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人不住地磕头,地上一片血迹,嘴里说的已成了“陛下恕罪”。
凰凌世轻叹了口气:“朕若是恕了你的罪,置律法于何地,置百姓于何地啊。”她一抬手,有官兵上前,将涉事的郑家官员摘下官帽拖走了,其他世家与郑家有亲,却无人敢言,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
百年世家郑家倒了。
凰凌世环视朝中,众臣因为受不了她身上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把头低得更低,她才缓缓开口:“朕不是嗜杀之人,赤凰却也不是前朝,还望诸位爱卿恪尽职守,莫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之事。”
在郑家倒台后,群臣对凰凌世的恐惧大于恨意,比起扳倒凰凌世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们夹紧尾巴致力于讨好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唯恐被她抓到错处。
有人提出了攻打北狐和西树。
扬威四海是凰凌世一直想做的事,被兵部以财政问题压了许久,前兵部尚书郑令言死后,新任的尚书是科举布衣出生,她急于做出成绩,很快将琐事安排妥当,让这封折子呈上了凰凌世的案头。
几个月没上战场,凰凌世有些手痒,然而如今国事繁杂,大臣们不可能同意她为此离京,这种程度的战事也轮不到她御驾亲征。凰凌世只能私下跟师殷发牢骚,给自己谋了不少福利。
这两场仗打得毫无悬念,两位大都督次月几乎前后脚来羽都汇报战绩,凰凌世去参加庆功宴时,把战战兢兢做后勤的兵部尚书也捎上了。
庆功宴是在师殷府上办的,凰凌世到的时候已经挤满了人,大多是借着庆贺的名义来拉关系的,凰凌世一眼看到人群中皱着眉的沙以文,差点笑出声,赶紧派女官把她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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