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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满口答应下来,搀扶着玛丽上楼睡觉,等她下来时,前几天来过的黑衣男人又站在门口。
他似乎刚来到,衣摆上挂着冰霜,双颊冻的有些苍白,见到露娜后抬了抬眼皮。
“嘿,露娜,我们又见面了。”
他摘下帽子对露娜客气地说,一头黑发在风中飘扬,有几根落在脸庞,眉眼又深邃几分。
他和露娜只一面之缘,说话的态度却像是多年老友久别重逢。
“又见面了,古德曼先生。”露娜冲他笑笑,帮他把风衣和帽子挂到衣架上,说来也奇怪,圣诞夜冷的吓人,这几天又暖和的吓人。
“太过礼貌会拉远我们彼此的距离,叫我索尔就好。”
“好的,索尔。”
“这才对嘛,规矩是留给上帝的,我们只负责享乐就好,是吧?”
索尔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随便摸了本书坐下来,他翻开几页,终于打算把眼睛从露娜身上转移到书的内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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