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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面非常清楚,如果曹副书记不能很好处理饲料厂拍卖和饲料厂工人上访这件事说不定他脑袋上的乌纱帽都得受到影响更何况自己?
周浩海脑子里风车转动间本能为自己找借口推卸责任。
她对曹副书记说:“饲料厂的厂长是秦书凯同志,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厂长必须承担责任。”
曹副书记早已看透她周浩海眼看形势不对准备玩金蝉脱壳的把戏,抬手摸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迹说:
“拍卖饲料厂的决定到底是谁想提出来谁最后拍板想必心里有数,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了省里,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最迟必须在今晚拿出饲料厂相关问题的书面汇报材料给我,王书记和牛省长等着听我从市里回去的汇报呢。”
周浩海愣住了!
直到这一刻她脑子里依旧是乱糟糟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怎么了?明明周成高已经把拍卖饲料厂的公函从省经贸委拿回来了,接下来只要按拍卖程序进行就好了,怎么突然之间风云突变整件事的风向变了?
现在曹副书记逼自己今晚之前必须拿出饲料厂相关问题汇报材料?可饲料厂都已经要走拍卖程序了谁还关注它到底存在什么问题?
何况现在饲料厂的领导和工人现在群情激愤根本就不可能向乡政府提供任何跟企业相关的材料,这让她到怎么弄这份书面汇报材料?”
周浩海冲着曹副书记商量口气:“您看这份汇报材料能不能让饲料厂的厂长秦书凯同志来提供?毕竟他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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