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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柳涵依手脚并用，试图拒绝，但老师这个身分像无形的重量压在理智上，那种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本能地收了声，没能成功传达出拒绝。

        「你别想那麽多，这可是我的愿望。」蒋司泽g起唇角，要她安心，「所以，期末考认真点啦。」

        提到充满惊魂的考试，柳涵依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的疑惑。

        「教授，」她深x1一口气，「为什麽期中考的考题和讲义里的习题……」

        「我也想过你可能会有所顾虑。」蒋司泽从容一笑，「考题是我出的，我当然会把自己认为重要的观念，放进考题里啊。」

        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柳涵依还是难以被说服。

        「况且你身为听损生，在学习的过程中本来就b其他同学不容易，接受一点协助也不算什麽。」

        「不是的……」话含在口中，她没能说出口。

        能够得到尊重与帮助，柳涵依很感激，但她不希望别人将自己与「正常人」之间画出一道清清楚楚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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