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无法从噩梦中醒来的小濯飞速思考着,无数方法和报复在他脑内闪过,可惜思考不能解开恐怖的药性,也无法阻止罪恶的歹徒,这幅锻炼得当的肉体终究是在密不可闻的嘶吼下被人从上到下揉摸舔舐了个透彻,只剩下被刻意留在最后品尝的,最美味的——性器官。
即使祁连濯在前文如何强调自己是个男生不应该遭到这种侵犯,但在此也有一件较为重要的事情需要表明:实际上祁连濯在本次if线中并不是一个“完美”的男性人类,在他双腿之间、阴囊与肛门之间存在着一个小小的意外,这使他较比于其他男性稍显特殊,也使他在性别层面没那么完美。
不过别担心,他只具备完整的男性器官和缺少卵巢的女性器官。换句话说他只是多了个地方挨操,而且无论怎么操都不会怀孕而已。
“宝贝,你的阴部真的好美,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到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我等了好久,它成长了好久都还不会绽放,所以我想它应该是缺少一些必要的营养,别担心,我会把它喂饱的,它会开出鲜红色艳丽花朵的。”
歹徒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湿滑柔软又具有韧性的物体随后入侵祁连濯的女穴,一下一下,舔开窄小的花苞又顶撞着稚嫩的花蕊。
被人触碰的羞耻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传入大脑,祁连濯感觉自己似乎被分裂成了两个,一个伴随本能与身体堕入地狱,另一个伴随精神与灵魂飞上天堂。
地狱的自己在陌生人口舌伺弄下发出阵阵呻吟,强烈的刺激使自己心跳加速,或许身体还会因激动变得粉红,被评价为“含苞待放”的器官也分泌出爱液,渐渐开始不知廉耻的配合入侵。
天堂的自己冷眼旁观这副身体,还要思考那人所说的“每次”究竟有何深意:到底是在自己不知情下被人入侵家宅玩弄数次,还是这人是自己认识并信任后告知秘密的亲朋好友……
突然,祁连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连带着暂时自由的灵魂感到一阵拉扯,思维瞬间从清晰黏成一团浆糊,液体从过度紧绷而颤抖的腿间喷涌而出,随后被早已恭候多时的花匠尽数吞下,那备受期待的花苞终于还是绽开了。
歹徒饮尽露水后抚摸上祁连濯的阴茎,尺寸可观、品相端正的性器官此刻正涨得通红,这么被人捏在手里反复揉搓,不时也会吐出些许带着白浊的液体,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达到男性常规体验中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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