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双腿被折叠绑麻了,但白年调着滑轮,将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圈往上拉。
我被迫背着双手站起来,双腿剧烈抖着踉跄,像踩空一样麻到生疼。
绳圈勒着我的脖子往上提,直到我踮着脚尖站立才停下。
因为两只手背在身后被麻绳捆紧,我挺着胸口,更显得整个人纤瘦细长的一条。
脖子套着粗麻绳圈被吊在客厅中间,像极了准备施行绞刑的罪犯。
而白年一身正装,白昆黑衣休闲,两人肩宽膀粗、健硕挺拔的身材如出一辙,肩并肩站在我面前。
“他被你调教得不错,不过本来就是个被虐待成这样也能爽到射的受虐狂。”白昆打量着我,问白年:“你挺久没收奴了,这种天生就是性奴的贱货,不刚好挺合适的?”
白昆跟我说过,白年收奴挑剔得很,在圈子里,白年是个很抢手的S,大把的M把自己送给他玩,但能长时间跟在白年身边的几乎没有,对那些自甘下贱的母狗,白年玩几次就腻了。
听到白昆在替我说服白年,我有些激动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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