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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言老师的关心。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程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屋里当啷一声。

        言野扭头去看，竟然是窗子的玻璃碎掉了。

        “八成是哪个调皮捣蛋小孩干的吧？”他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程玉再一次跟他告别，独自一个人上楼去了。

        打开房门。

        屋里的东西没有动过，但是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极淡的烟草味道。

        这个烟草味道，她之前闻过一次。

        就是那日清晨，残存在她唇角的烟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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