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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去辞职,我想去找他,哪怕天涯海角。”孙德胜擦着眼角的泪,“人啊,越是老了,就越想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犯贱?还是被专案组的年轻人影响的。”
“再有两个月你就要退休了,这个时候辞职,是不是太任性了?”老伴哽咽着,“等等吧,也不差这两个月了,是吧?”
所有的情绪都在孙德胜的喉咙哽咽着,他知道,他的确是有些冲动,这和他严谨甚微的性格不符。他也只是说说,他根本都没有勇气去和领导说。
电话又被挂断。
孙德胜的情绪完全崩溃。
六十多岁的人,哭的像个孩子。
“孙老?”一个年轻人推开门,“又来了一个案子,不知道您……”
孙德胜擦干了眼角的泪,转身,露出了笑容:“推进来吧,我尽快处理。”
又是一个年轻鲜活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尸床上,触摸上去皮肤还很有弹性,可见这是刚刚死了不久的人。
孙德胜戴好了口罩和手套,走到尸床前,打开了录像机,开始进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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