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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4章

        进来之后，林文雨也没有说话，就一个人坐在窗边拿着手机发信息。

        韦红英没心思批改卷子，问她：“文雨，大家现在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林文雨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焦距，黯淡无光。

        “我不知道……”

        韦红英皱眉，来到她身边，轻声问：“怎么会不知道？”

        林文雨低着头：“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也不懂是不是对家为了销量这么做……”

        韦红英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这场商战下的牺牲品？”

        林文雨摇头，还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我跟我妈学了十几年的调香，从来没出错过，还拿了不少奖，国际香盟还朝我伸来了橄榄枝……韦老师，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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