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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卫夫人。”说完，向繁星扭头就走，心里的羞耻感无限放大，感觉自己已经处于无地自容的局面之下。

        本来她还想着出门前把卫乐包厢的饭菜付了，但想到刚才服务生投来的那种异样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这个地方了。

        包厢里的卫乐朗笑起来，轻拍了下桌子，“她也真的是，捉奸都捉到我这儿来了。”

        “卫姐也不怕她出去说你欺负人。”姜暖浅笑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晦。

        卫乐微微挥手，“欺负她又怎样，她又没法子来找我算账，再说了，我那还不都是为了你吗，我想着你出国前，那向繁星怕是没少欺负你。”

        姜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四年前的事卫乐怎么会知道？

        “别看我，我猜的。”卫乐夹了一筷子菜。

        她在这些豪门太太里锻炼了这么多年，别的没什么，这双眼倒是透彻多了，就向繁星和姜暖之间那点腌臜事，光是看她们平日的相处，她心里就门儿清了。

        反正向繁星送上了门来，她顺水推舟的为难两句，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暖眼眸微弯，“她最近在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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