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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中层只顾着大胆发表，反倒是高层的领导人坐在第一排，不曾发表一个意见。

        关于姜暖是个祸害，他们几乎天天都在提议，但哪一次傅总真正的采纳过？

        非但不听劝，还干脆直接重用了。

        向来冷静的傅总，如今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

        多说无益。

        “你们觉得，姜暖是好人还是坏人？”傅司言忽然开口，嗓音异常的清冽淡漠。

        那些骚动的人群瞬间沉寂下来，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没一个人敢主动站出来，第一个发言。

        “我傅司言，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傅司言接着说，很满意他们的沉默。

        “之前，曾经为了公司的利益，你们让我把她推出去，我没有。如今，她是我的女人，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提议很愚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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