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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儿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迷惑已经爬上了她的脸，一副她不知道那香薰有什么不对。

        “碧儿，我们当了这么久的主仆，我一直没有去追问你的过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小六看到碧儿不承认，她倒是没有继续那个话题，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不知道。”

        “因为那是你的秘密，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我尊重你，所以我没有调查过你的身份。但是若是我有心去查，也一定能查到。”

        听着，碧儿的脸色微微黯然了一下：“夫人，你已经查了吧。”

        “你是曾经轰动整个大周国的贪官，唐杰桓的女儿唐琴，你弟弟是唐玥。”

        听着，碧儿的眼睛突然闭了闭，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怯懦和小心翼翼的感觉了。

        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你们终于还是知道了，是不是很意外？我是罪臣的女儿，本应该要被灭九族的我，却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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