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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表少爷送的。问却只说是宁神香,可此类香府中尚存不少,何须差人去买!当中怕是另有隐情。”沈徵自从云泉回来,便隐隐感觉闻语辰有些异样,与寻常读书求取功名的人很是不同,心思也极为缜密,恐怕其意有所指。
平阳王闻言,眼中风暴骤起,心中暗自思忖:“如此正好解了那婚约,还可借姻亲关系牵制住太子的势力,免得成事之后,狡兔死,走狗烹!”
“差人盯着些!”
沈徵言诺,正欲告退出去,忽觉胸口发闷,喉头一甜,竟是呕出一大口黑血,昏死在地。霎时间,书房内弥散开来一股浓重的诡异香气,平阳王立时紧掩口鼻。
“晋平!”
“王爷,这...”晋平才一推门,便见着沈徵倒地不起,血迹斑斑,犹疑道。
“快扶沈先生到侧房,请章军医来诊脉,切记不可走漏风声!”平阳王面色冷峻,吩咐道。
“是,王爷。”
“总是有看不完的公文,连下棋的时间都没有!”沈泠然瘪着嘴,对着面前那个绣了一半的帕子撒气,针脚凌乱,已是辨不出来所绣何物了。
“我的好小姐!”元宵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沈泠然手里的帕子,“好好的杭州白绸眼见着叫你绣得乱七八糟的,哎呀,这是什么呀?鸡不似鸡,鸭不似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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