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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天,我总是被人恶意中伤,他们说话时似乎从来没有经过大脑,只是图个嘴皮子痛快而已,而现在,难得有人站在了我这边说话,我竟有些不习惯了。
向从笑话我,她说我是不是做惯了弱势群体,一时之间竟没办法适应被人怜惜的感觉了。
好像的确是这样。我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一抬头,正巧见到向爸爸和向妈妈向我走了过来。
他们的笑容仍是那样温和亲切。
我连忙站了起来,向妈妈笑道,“不过是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已,就跟我们这么生疏了吗?”
我笑了笑,同时上热搜的,还有我对向家表示歉意的那一小段视频。那段视频我认真看了好几次,确定自己已经将想说的话说得明明白白了。
“阮恒,你和向从那么好,我们早就把你当成我们自己的孩子了。其实你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那件事情,我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向妈妈又说道。
“是啊是啊。”向爸爸在边上搭腔。
向从噗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我爸,到了关键时刻就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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