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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吴信背着一个包裹,专心护着花白,咏稚则帮忙背了一个包裹,一只手牵着默槿的手,先前还叮嘱她千万要跟紧了,早集的人多,若是丢了可还要劳烦大伙儿找她。
出城的这段路并不短,可默槿却觉得自己如同脚下生风一半,乌金还未悬挂到头顶,便看到了在码头上停泊的那艘船。
船夫正坐在码头上同旁的几位船夫抽着旱烟,远远瞟着了几人的身影,连忙将烟灭了,连手都在喝水中洗过,才敢来接吴信身上的包裹。先前他给恶鬼城办过事儿,自然知道吴信的身份,虽然恶鬼城淹没的消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但谁知道这左、右两位罗刹使一齐出海是为了个什么,自然不敢怠慢。
“这船……”咏稚将手中的包袱也递给了船夫,拉着默槿将这艘船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一副不甚赞同的样子。
船夫见他华服美玉的样子,还当是恶鬼城的哪位少主子,忙不迭地冲他点了头解释:“这只是在运河中用的,等到入海前,会换了商船,那种船又大又结实,肯定没问题的。”
咏稚随仍旧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但看吴信与花白都是一副成竹在胸,自然也没有多说。
虽说咏稚算不得江湖儿女,不过花白和吴信倒是已经习惯于如此的离别了,没有什么哭哭啼啼、再三叮嘱的场面,二人只是冲他们摆了摆手,一前一后地登上了小船。
咏稚原本是要直接走的,可不知默槿起了什么心思,非要站在码头上直到看着那艘船消失在河流之中,这才柔柔地收回了握着咏稚手腕的力量,低着脑袋往城中走去。
知道她是心头不舍,偏偏又无能为力,左右打量了好久,咏稚突然收了力道叫她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趁着默槿抬头的时候手指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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