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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眼神涣散，一看就是在想事情。

        钟南衾在床边坐下来，幽深的眸子看着她，薄唇轻启，嗓音低沉而磁性，“在发什么呆？”

        苏眠看他一眼，随后垂眸看着手里的书，声音轻轻传来，“太快了，我都没做好准备。”

        “嗯？”

        她莫名其妙一句话让钟南衾有点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她话的意思。

        薄唇微微勾起，抬手过去，修长的手指轻扣住她的下颔处，微微使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对上她明亮的眼眸，钟南衾低低出了声，“咱俩认识多久了？”

        苏眠眨了眨眼睛，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一年？”

        钟南衾再问，“住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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