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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女孩脸两侧小扇子似的耳鳍动了动，歪着头看着辛暮河，没有作答。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接触过五号那种满脑子只有野兽思维的亚人，辛暮河对亚人听不懂星际通用语的事实接受十分良好，对此见怪不怪了。

        “那这样呢？这样能看懂吗？”

        辛暮河用手比划了几个手势，然后指了指人鱼少女，用手在太阳穴敲两下。

        人鱼女孩瞪大了那双清浅的蓝眼睛，激动地快速扇动耳鳍，同样用手对着辛暮河比划，发出细幼的叫声。

        “诶诶你慢点慢点——”辛暮河做出一个手心向下的动作，同时嘴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对她来说十分拗口音调还有些奇怪的词语，示意人鱼女孩放缓速度，“太快了我看不懂啊！”

        德雅曾经出于兴趣，教过辛暮河一些基础的水生种通用语和手语，不过她学得不多而且时间过去太久了，现在忘得只剩半桶水的水平，手口并用的情况下人鱼少女能看得懂已经算是万幸了……

        然而少女听见辛暮河还会说水生种的语言更加兴奋了，即使她极力克制说话的速度，颤动的耳鳍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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