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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比她的眼睛还快的反应。
只见秦千浅此时半似阴寒半似光明的隐在日光下,整个脸色晦暗不明,却让人无端生寒。
见到这样的目光,灵泉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
认命的磕上了眸子,一滴泪顺势落下,是认命却也有不甘,可她又不得不如此。
“皇后娘娘,奴婢,认罪!”
说罢,重重的磕了一头。
“你为何杀她?”
皇后收了视线,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的灵泉,神情淡淡,似乎方才那杀人的视线不是从她的脸上显露出来的。
灵泉垂着头,闷声开口道:“是奴婢去找她的时候,她亲口告诉奴婢她之前做的事情,王妃待奴婢如亲姐妹,如今听到有人对王妃不利,哪里还坐的住?顿时怒从中来,这才,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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