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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道之很和善。

        方昱知道此人是阴谋家，他虚与委蛇比不过，干脆利索是最佳选择，便直言：“弟子在内门时曾得到寒冰雷池，当时宗门允诺给弟子，现在弟子想要，不知掌教真人可否满足？”

        “你不是已开始凝煞？”

        张道之疑惑。

        “是，但弟子有门气功想练，需要寒冰雷池配合。”

        方昱还是这个理由。

        张道之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既不同意送寒冰雷池给方昱也不拒绝。

        很明显。

        这就是另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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