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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们不明其行踪,定会傻逼至极的守株待兔,守那么几天几夜,最后无果无终两手空空回去交差。
知道了这厮故意躲着我们后,我和李波兄大为恼火,这人真不要脸。
和线人联系一番后,我们得到一个更恶心的线索,这家伙在知道我们过来向他催债后,干脆就直接在各家分公司办公室办公不回到这里了,线人的能力也有线,想要堵他,难。
下午六点多,我和李波两人下榻后,在下榻的酒店用餐,吃饭时一直讨论着对策。
李波说道:“唯一的办法,只能等到他人了,见不到他,怎么拿钱?”
我说:“那要等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要不,我们分头行动,堵住他!”
“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如果我们堵到了,钱还是拖着,那么我们又该怎么办?”李波问我道。
我喝了一口葡萄酒,说:“对,如果堵到了,钱他还是不给,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打官司,打官司是要论持久战的。诉讼费高的很,就算是赢了,他们这群比我们还精明的老狐狸,能会让我们那么轻易拿到钱吗?”
李波转着酒瓶子,不说话了。
沉默之时,我看见餐厅外面一对母女笑着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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