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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诺拆开文件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越来越苍白：“我不是卖给你们！我只是……嫁入北冥家。”

        “嫁？”北冥夫人冷笑：“凭你这样也就只配留在煜身边伺候着，还想成为煜的妻子？”

        梁诺将万宝龙钢笔放下，站了起来：“就算我不是清白的，可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不会签字的，卖给你们生死不论……这种条件太苛刻了！”

        “既然你不想签字，那我也只好把你丢到精神病院里，再给煜娶一个听话又清白的媳妇。”她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梁诺跌坐在地上，脸色刷白。

        送到精神病院？

        她这分明就是单项选择题，北冥夫人……简直就是个老妖婆！

        “签还是不签？”

        梁诺再次咬着唇看着那份文件，写着从此以后她就是北冥家的人，北冥煜可以随意支配她，生死都是北冥家的人，而她无法干涉北冥煜的生活，唯一的好处就是北冥煜会供她读完大学。

        上面还有一条奇怪的备注：每个月月圆之夜都要和北冥煜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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