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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在流泪。

        周泽皱起眉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想要和她解释：“没有让你卖了我，苏梨……是我的问题，我的错，我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他也忍不住眼泪，哭着把自己的龌龊展露给她看。

        “你说你下面难受，我也难受。”他抬起一只手遮在苏梨脸侧，将往苏梨脸上冲的水柱挡住，嗓音暗哑又痛苦：“苏梨，我想c你……”

        苏梨是醉了，但她不是毫无意识。

        她能感觉出男人此刻的崩溃，也能感觉到他很自责。

        自责什么？他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啊，他明明帮了她。

        苏梨歪了歪头，盯着他给自己挡水的手看。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带着点被热水冲出来的红。

        像他现在的眼睛，红红的，还往外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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