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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奕送姜母到门口，回到床边。

        姜灵嘴唇蠕动，钟奕凑近才听清，“她走了吗？”

        “阿姨走了。”

        姜灵直视他的眼睛，“再检查一下，走没走。把门锁了。”

        钟奕依次照办。

        姜灵好久没吃饭，抬起手臂递给他，“我想去窗边，没力气。”

        钟奕挽住，托住后背搀扶，扶他到窗边。姜灵全身无力，依靠在阳台看向窗外。

        姜灵头发比钟奕上次见他时长了好多。窗外正对另栋楼宇，排列整齐的窗口层层堆叠，露出很小片的天空，天气很热，天却不蓝，是种银白的灰。

        “咳咳。”姜灵清清嗓子，积攒力气尽量大声道，“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从Z国回来？”姜灵并非沉默，可能是有话也不想对姜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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