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啊,艺术家,艺术家还穿着睡衣。秦璘第一次看见刚刚起床的艺术家、披头散发的艺术家、一脸胡茬的艺术家。他红着眼,疲惫而兴奋,硬是用尽全身力气把艺术家扑平在床。
秦璘骑在艺术家肚子上,双手摁住艺术家脖子。这是十分危险的动作,艺术家几近断气。
艺术家生气了,抬手一个耳光抽在秦璘脸上。
秦璘整个人都被抽去了一边,他觉得左脸已经被火点燃,一阵火辣辣的密集疼痛升起。
“你有病啊!”
秦璘歪在一侧,像停止运转的机器,一动不动地看着艺术家。
艺术家没管秦璘,走出卧室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让自己冷静。
秦璘颤悠悠地立在卧室门边,注视着艺术家手里的烟,张开干裂的嘴:“我喜欢你。”头发凌乱,目光凝滞。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璘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像是濒临死亡时的挣扎,在绝望中含着一丝干枯的热情。
以前秦璘从不会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说不说都是徒劳,不如少废口舌,躲在幻想里自己和自己玩。回答别人的话时,秦璘常常由于发音生涩而显得模糊微弱,他甚至曾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指着断言:“原来哥哥是个哑巴!”不过,秦璘现在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了。你看,他这不就好好说出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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