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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还是快速调整好了摇摇欲坠的身子,青紫的膝盖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和膀胱液体的重量,同时还承受着和白夜的怒火。
他勉强摆出一个标准的跪姿,即使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多年的调教给了他本能的生理反应,他沙哑的嗓子诚心地祈求白夜的原谅,“对不起,先生。”
“后面的假花拿掉吧,真花是赏你的,伺候好了,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准许排泄。”白夜冷冷的命令道。
“是,先生。”白桉看着那要含苞欲放的玫瑰,心里痛苦地估测着,怕是要明天上午才能完全绽放,先生是赏罚分明的。
“地上清理干净,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先生。”
顺从地亲吻了白夜的鞋,目送白夜转身离开小楼。而白夜只留下了厌恶话音,没有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白桉伏在地上,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地上的白浊,咸腥苦涩一齐涌上心头,破碎的瓷片划破他的小腿,割破他的舌头,可是他仍然麻木地舔着。
想到突然发怒的白夜和白夜离开的身影,缺失感再次袭来,他捂着心脏,他大口的喘息着,他想扯住白夜的裤脚,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每每到这里,他便更加痛苦,想说的话被这样的疼痛击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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