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臀腿间的伤口被完全展开,泠栀受不住疼地喊了出来。
“你不应该质问我是不是可怜你,你应该庆幸我会可怜你,至少有我的怜悯,你不会太难过。”姜执己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不是觉得不够疼吗?既然觉得不够疼,那就给我好好受着,你别哭,也别求饶。”
泠栀陡然抬头却对上了姜执己瞳孔之下翻涌着的欲望,惊得泠栀瞳孔缩了缩。
这样的眼神,泠栀见过太多。
他知道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在眼里出现欲火之后,地位再高的男人也不过是个下半身动物罢了,他们发起情来会像个返祖的原始人,只要看见一个洞,就会迫不及待地把鸡巴卵蛋一起塞进去。
他太熟悉男人的欲望了,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熟悉。
可是这样的目光出现在姜执己身上时,泠栀还觉得不舒服,他很难说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酸酸的,痛痛的,有些委屈,有些想哭。
为什么呢?
这种事情,不是从进入那座钟楼开始就不在乎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