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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执己的目标达成了。

        事情大多朝他预料的方向进展着，只是和道心的对峙让他心力交瘁，菩提心的服从性测试压垮了他本就不多的感情。

        黑金小蛇是这次计划外唯一的牺牲，同时，也让姜执己意识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知道的事实。

        其实，冷血动物的血，也是热的。

        姜执己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凝固的蛇血，想着，无论这条路有多难，多险，无论需要付出什么，牺牲什么，这终究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一厢情愿，他本不想将这些压力加给泠栀，只是泠栀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是成为了一柄刺向他心窝的刀。

        姜执己愠怒的底色随着手中珠串的停止而显现。

        他将珠串转回腕子上，一脚将泠栀硬扯去的分腿器踢开，金属材质撞到墙面上，发出锒铛一声，刺得耳膜生痛。

        泠栀眯了眯眼，循着方向看去，暗色的墙纸被一下划破，剥出了苍白的内里。

        姜执己两步走到了泠栀胯间，捏起泠栀的下颌，扬手便是一个凌厉的耳光，泠栀不甘地扶着脸，却再回过身怒视姜执己的这一刻，挨下了另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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