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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栀回过神,手中温软的蜡烛被捏得变了形。
什么葬礼,不过是一个换了包装的名利场罢了。
他们没有什么思念需要蜡烛来寄托,比起蜡烛,他们更需要酒,用来觥筹交错。
这里的人,在乎的不是躺在玫瑰棺椁里的泠玫,他们挑剔泠玫的出身,却在无可避免地要顺从于泠玫在这段婚姻里被赋予的阿尔伯特姓氏。
牧师唱诵的圣洁悼词,沦为了上不得台面的谈资的背景音,苍白又无力。
几位新来的宾客在圣水盆简单地做了洗礼,将手中的鲜花放在祭台上,又退回了礼堂边缘,好像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般,没有半分留恋,如果不是穿着黑白的衣服,他们身上甚至找不到半分肃穆的气场。
这几个人毫无意识地站在存在感极低的泠栀身侧,用周围人尽可听见的声音继续着刚刚被祭奠打断的谈资。
泠栀站在伞下,黑色的深伞像是泠栀自我建立的围城,孤立着他的悲伤情绪,却不能阻隔外界的来音。
“最近生意实在不好做,听说晚上的慈善拍卖有几个可以见到道心法师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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