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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泠栀第一次走出钟楼。
雪混着雨,落下时,成了冰渣。
泠栀被人绑了起来,押着,走向望海台,步伐踉跄,身上的金玉饰物不停碰撞,有的碎了,有的隔着皮肉,去撞他的骨头。
闷闷的铃声,一步一响。
他狼狈极了。
乳房裸露在外,布着青紫的瘢痕,下体结起大片血块,衣料不能蔽体,现在又沾了雪水,紧贴着他的皮肤,冷得发痛,如钝刀凌迟。
望海台是一个海岸外延出的断崖,鲜有人至,常年被浪潮舔舐,布着长毛青苔和凸出的藤壶。
押着泠栀的人踹了他一脚,他失去了平衡,双膝砸在藤壶上,外翻的皮肉有些可怖,血迹浸入苔藓,瞬间便被涌来的浪卷得无影无踪。
泠栀挣扎着站起来,苔藓太滑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身上被藤壶割开了更多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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