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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骤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裴寂这一番话,显然是意有所指,似是一下子,揭开了大唐王朝的一个疮疤。
对于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没有人敢公开进行谈论,仿佛所有人,都选择性的遗忘了一般。
可如今……裴寂急了,他看出几个房玄龄的门生故吏语气带着胁迫之意,此时索性将天窗打开,图穷匕见,咄咄逼人地道:“今时还是往日吗?你们这是想做什么?还以为还可以只手遮天,凭借着武力,杀入宫中来,重演玄武门的旧事吗?”
说到这里,裴寂又是大笑几声,面上则是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
他不得不狰狞。
想当初,李渊把权的时候,他是何等的春风得意,可自从李二郎上了台,如何呢?
这些日子,他被压抑得太久太难受了。
此时,裴寂昂首道:“此时唯有太上皇方能做主,太子殿下迟早还是要克继大统的,难道……连这些许年也等不得了吗?太子至孝,难道不该是和自己的祖父同心同德?可是房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些话,莫不是要离间太上皇和太子?今日……老夫便将话丢在此,我朝以孝治天下,谁敢怂恿太子做不忠不孝之事,只怕天下百姓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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