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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里晓得房公竟亲自站出来,表面上是说治表还是治里的问题,实则却是狠狠对着他的脸一阵狂扇。
戴胄顿时心里警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合时宜。房公乃是中书令,当朝宰相,现在房公出来表了这个态,他若是再坚持,只怕以后难免要背黑锅、穿小鞋了,于是便不再言语。
李世民听罢,也笑了。
房玄龄的一番话,还真是正合了他的心意,于是不由道:“此乃谋国之言耳,房卿之言,说中了问题的根本。朝廷岂可称为世族的私器,专用来给他们追索逃奴?这大漠艰苦,本就不是善地,可现在不少的部曲宁可逃亡大漠,也不愿为世族所用,可见平日某些世族,对于部曲苛刻至了何等的地步,才令他们纷纷前往苦寒之地!朕以为,他们应当好好三省吾身,不要总是怨天尤人。”
长孙无忌连声在旁说是。
戴胄已是无话可说了。
这殿中,最尴尬的恰是那虞世南和豆卢宽了。
房玄龄出了面,现在反而那大儒吴有静成了过街老鼠一般,这就有点令人尴尬了。
豆卢宽此时心里不免暗怪吴有静这家伙居然跟他牵涉上了关系,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面子抹不开,便忍不住道:“只是,若是大家都逃亡去了大漠,关中耕地的人势必少了,而大漠之中又无产出,长此以往,臣恐粮食减产,影响国计民生啊。”
这倒是一个巨大而不可忽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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